紫凝凌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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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逝,是行走的附属品
消逝,是行走的附属品
文字 题记:孤单,是一个人的狂欢。因为思念,因为回忆,所以孤独。 而我们,在行走。作为代价,童年,不回来了。
六一节的那天,加上是礼拜五,放学早,所以回家的时候遇到母校里几个陆陆续续晚回去的学生。他们手里提着学校发的小蛋糕,满是天真地扬起脸朝着父母唧唧喳喳,象快乐的飞鸟。这个时候,心里有些悲哀。 我擦过他们,走到母校门口,扒着暗红色的铁杠,往里面看。操场好象小了很多?还有几个小男孩在那里追追打打,突然地,眼前就浮现出小时侯我们“自由活动课”在那里疯的情景。我们成群地玩着跨跨儿。“超线!”“动 小脚!犯规,你!”“死了死了,你去保她”“耶耶耶,赢了。” 声音,铺天盖地。 眼泪,翻涌决堤. 传达室阿姨走出来,“哎,你是孟旭华老师地学生吧,要不要进来去找……”“噢,算了吧。大概都下班了。我也要回去了。“哎—” 我仓皇而逃,满目凄凉。 为什么?食指与拇指弯成一个弧度,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分开。弹指一挥间,六年,一步步走上来,如闪电之快。 一二年级的时候,我们中午在外面玩,看着高年级的哥哥姐姐们走来走去,常常仰着头想,我什么时候能长得那么高啊?而真到了五六年级,走在路上,看着这些小毛头,心里想五六年级也不过就这么点高啊。现在回想一九笑意盈盈。 还记得上幼儿园的时候,家里面买了很多桃子方在水果盘里。中午的时候爸爸妈妈都在午睡,我玩累了就随便拿了个桃子吃。结果很不巧,刚好是个又硬又不甜的。于是结下来所有命运悲惨的桃子的最红的那边都被我啃下一个口子。上面嵌着没齐的乳牙。天气一热,口子上面发了黄,最严重的还长了毛。可是爸爸妈妈都不来怪我。长大了些以后,深深浅浅的指印取而代之了牙印。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印在桃皮上,大煞风景。 现在? 现在,当然,不会了。 心里面空荡荡的。天气和热,太阳晒得我眼睛里出了水,可心里却是肃杀一片。 萧然。苦涩。 胸腔中什么东 西“呼拉”一下,轰然倒塌,然后,支离破碎。 是什么呢?好象一下子没了一样。 我又悄悄到渡了回去,传达室的阿姨端着脸盆去学校后花园了。我蹲在校门口,没有一点声音。 记得前几天,看见几个初一的男生在轰轰烈烈的玩“拍手游戏”。“冲蛋”“火箭”。当时我有如遭了电击,愣着半天没回过神来。要知道从小学毕业到现在,我差不多都忘了这种游戏,所以现在看到,大发感叹。旁边的同学看到以后也感慨万千“是哎!我们小学也玩的,都很疯狂类,一下课到处都是拍手的声音,老师都骂我们半死。” 我朝里面望望,那个阿姨还没有回来。操场上已经没人了,只留下大片寂寞的绿荫和跌落的惆怅。我笑笑。是啊,多就没完了呢?记不清了。 突然就希望时间不要再走了,就停留在属于我们最后的一个六一节吧!那么匆忙,零零碎碎丢了不知多少东西,数也数不清了。从1岁,走到15岁,路,漫漫。如今,我已在童年的末端和边缘,面临着的,是一道等待我去跨越的壑,跨过去了,就是青少年了,而此刻,童年就在我束手无策间,从我身后仓皇退去,抓不住了。 前些日子班里面举行了退队仪式,当初那条梦寐以求的红领巾光荣退伍。课下,我暗暗羡慕班里一个只有13岁的“小男生”。说小,也不小了,个头快赶上我了吧,但才只有13岁。不光是我,班上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是嫉妒要死的表情。我心想也许他心里也是偷着了的吧——他还有一个儿童节那! 思绪被突然响起的铃声硬生生地扯回来。礼拜五,又是小学,放学自然早。现在响的是平日里放学的铃声。 一群飞鸟扑棱棱地从头顶飞过。我站起来,笑了笑,心中彻底底的释然。别去想了罢。这是必经之路,人生规律:有行走,就必有消逝。 遗失的,只是些附属品,比如童年。 真的,不多。 仅此而已。 毕竟,行走中还有收获,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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