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芹书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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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那样恋情的感觉 !
喜欢那样恋情的感觉 哪怕理性告诉我 那不是真实的样子 还是固执的 要让感性牵引 只因相遇太美
一、失眠的列车
播音员的声音很甜。 她在说,现在是2002年1月31日晚上十点,列车将熄灯进入夜间行车时间了。 这是列车刚离开韶关车站马上要进入湖南境内的时候。 是啊,我要回到家乡了,一种“亲不亲故乡人,美不美家乡水”的情绪油然而生。
许菲是昨天回来的,她的家在张家界,这会儿该休息了吗? 我拿出手机,上面显示没有信号,也没有新的短信。:( 我把手机关了。
有人说,一本好书就是随便翻开看上三分钟,就不想再放下了。 那人呢? 如果一个人见了三次还不能喜欢上的话,那就得放弃了。 许菲呢?要放弃了吗?
或许不常坐火车的缘故吧,熄灯后,我怎么也睡不着。 于是,我设想着明天到家时的场面,以及和苏容的见面。 不要想歪了,苏容是我妹。 只不过是一下子说不清楚的妹而已,嘻嘻:)。
苏容和我是一个机关大院的,刚学会区分男孩女孩时,我就区分出了她。 ——言下之意,我们是“青梅竹马”。 苏容是独生女,爸妈常在外,她跟外婆。 没人打理她,所以她像野小子般,留着碎碎的短发,喜欢跟我们几个男孩子玩。 我们一帮小男孩中有个胖子,长得有点鬼斧神工,小一点的孩子和苏容都怕他。捉迷藏时,苏容老跟 着我几个一伙。 小时我就瘦,所以院里的那些小角落,我和苏容都亲密地接触过。
有一回玩过家家。 我们先“石头剪刀布”分角色。 苏容从小基本上就只会出“石头”的那种小可爱,现在我都没告诉她为何小时候玩游戏总她输。 所以,苏容自然的拿到了最惨的角色:“弟”。当然,这个角色给苏容时就变成“妹”了。 我分到了“妈”,另一个男孩是“爸”,胖子则是“哥”。 这时,苏容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用手指着胖子说:“我不要他做哥……” 做“哥”和做“弟”的要在一起配合做很多“家务”的,但我想,苏容更是被胖子的样吓哭的。 虽然那时我们都不懂得怜香惜玉,但胖子是最不懂得的一个。 就在苏容哭哭咽咽,我仨人嘟嘟囔囊没个结果的时候,苏容一手擦着那几颗泪,一手指着我。 ——详细来说,应该是我和那男孩之间的地方,具体指的是谁,恐怕苏容自己都不知道了吧。 但那时,苏容就那样用手指着说:“你做我哥好了……” “好吧,那快开始吧!”那男孩挥了挥手,胖子也表示了同意,我却好像没有明白过来。 过了一会儿,苏容拔了几棵青草过来冲我喊:“哥,我买了最好的青菜!” 于是,从此,我多了一个妹,连我妈都知道了。
苏容平时从不叫我,玩过家家的时候,她就叫我。 于是,童年的回忆中关于过家家的那一部分,好像我永远都是“哥”的角色了。:( 再后来,我们开始上学了,苏容不和我一个班。 不知几何起,我们不再玩过家家了。 也不知几何起,苏容的头发变长了,也变得文静了,是个大眼睛扎两束长头发系两只蝴蝶结的真正女 孩了。 那时,苏容见我就会露出牙齿给我看,我却只记得她有一个酒窝,甜甜的。 男孩比女孩先会害羞的,伙伴们说苏容是我妹时,我会脸红。而其实,苏容小我十三个月。
想不到的是,初中时我们同班了,还有,胖子和我们也同班。 那时学校很讲究升学率,老师就根据成绩,把分数高的学生分坐在讲台下最有利的位置,以便最快接 受到教诲。 ——是不是声音的传播有损耗,远的同学都听不到老师的教导了呢?有一段时间我很认真的在思考这 个问题。:( 因为我和苏容在男女生中的身高都处于中上水平,所以,那些年,苏容和我坐得特别近,不是左就是 右,不是前就是……当然,苏容没坐过我的后面。 我们那时都是单桌,当老狼的《同桌的你》流行时,就特别恨那个封建的班主任,因为,说不准我会 和苏容同桌的。:) 胖子比较惨,像封疆大吏一样,总在边远地区。 中学里,我莫名的喜欢上班上一个长辫子小嘴巴的女生,所以,几乎看不到苏容的存在。 苏容那时很安静,成绩也很稳定,我好像比较风云一点,嘻嘻:)。 但不知从哪里,还是传出了她是我妹的往事。 其实,我在心里也一直当苏容是妹,于是,就半推半就的没有否认。 但我从不叫“妹”,都是叫名字。只是每回,她会脸红,也不再让我看她的牙齿了:(。 毕业后,我外出求学,苏容在家读书。 寂寞的日子里,我给每个同学写信。 在信里,我叫苏容“妹”,她回信以“哥”相称,于是,我的妹又回来了。
火车在夜间急行,窗外偶尔闪过的远远的孤灯,像晚上起夜没睡醒的眼睛。 想过所有可想的曾经和未来后,还是不能入眠。 于是,我开始想许菲,想我们的三次见面。 我纳闷过,是不是我把对她的回想,当作了最后的压轴戏呢?:)
第一次见她是平安夜的下午,也就是外国人的除夕的那天。 那天下午放假,但说真的,我不知玩什么好。 这种花好月圆的日子,去做朋友们的灯泡,是有点残忍的。 不过很快接到阿美的一个电话,约我到天河城见面,最主要的是她说,要带个女孩给我认识。 阿美和她的老公陈松都是我的同学。 阿美叫李美,在员村那边的一个公司上班,平时嘻嘻哈哈的,和我关系不错。 陈松在深圳,两夫妻打工都为了客运公司或电信局,真是不划算。是我,怎么也不做这种两地纷飞的 选择。 我还是答应阿美去了。也许因为阿美说要带个女孩给我认识吧。:) 阿美是个简简单单的人,她说她已跟人家女孩子说了,是来帮我们相亲的了。 这下好了,大家见面这么有目的性,场面一定很别扭的。 唉,如果阿美只让其中的一方知道,那岂不很浪漫的!是不是,她的浪漫已在陈松身上用完了。
那天我乱糟糟的,头发长了,正准备要理发的,衣服也穿了好多天,正准备换洗。 这么说,也不是表明我平时就怎么好了,至少,为了见人家女孩子,也得拿出我比较光辉灿烂的好形 象吧! 也管不了了,稍一打理,我就出门了。 可是很塞车。 我还担心自己会迟到,没想到她们那么近,却比我晚到四十分钟。
阿美有点不好意思,跟我解释:“我早就说过来,小菲说还要……” 阿美明显的被人拉了一把,便打住了,我这才看到她身边的那女孩。 齐耳的短发明显的刚被打理过,前额的刘海还挑了几缕金色的发染,有点……那个……活泼,或者更是 调皮吧。 我目光迎过去的时候,她正瞅着我在看,但马上示以微笑。 阿美嘻嘻的为我报了下名字,却忘了告诉我那女孩的名字。只是从对话中,听阿美一直叫她“小菲”。 最为遗憾的是,那天我一直好长时间都没看清许菲的模样,一是不好意思冲她直看,二是那天人太多 了。 不过现在想,人多好像和这个关系不是很大吧。:) 我一直走在她们的侧面。还好,她说话的声音清脆略带点滞,很女孩的那种。
窗外有呼啸的火车相错而过。 我翻了一个身。只记得那天许菲穿一身深色的套装。 她开始真正给我留下印象的是,她为了平衡一下我老陪着她俩说话的诚心,特意在我靠近她那侧时, 她问我: “你常一个人来逛吗?” 那天的天河城人山人海,到处张灯结彩,好一副喜庆的模样。 我其实不喜欢这么多人的。我回答她: “不是啊,每回都是这么多人陪着我的!”我特地朝人潮努了努嘴。 她一愣,随即明白了我的俏皮话,且很快的在我的胳膊上打了一粉拳。 只见她嘴角微抿,黛眉轻皱,暗有责备之意。 ——也许我真的唐突了。 我当时一怔,没明白过来。 现在想想,应该这么总结,当时就没想到许菲会打我,而且她的出手之快,使我只能护住心门要穴牺 牲胳膊了。 这也是痞子蔡的经典语录“两害相权取其轻”吧。 后来看过了《我的野蛮女友》,我才感激许姑娘当时只用了一成功力,才得保全我的小胳膊。 这么算,许菲是很温柔的了。:) 不过,这也说明许菲是有一定的幽默水准的。 我跟阿美讲一个笑话,要给她解释半天,非得把一个非常有趣的事讲得非常无趣。 这是我第一次见许菲唯一记得住的亮点。
那天陪她们走了很久,我一直坚持着没呻吟出来,关键的时候,我就想想红军二万五,于是就不觉得 苦了。:( 只是那些路边的空椅子代替了擦肩而过的美眉,无限的吸引着我的眼球,谋杀了我无数的痴情的视线。 可两位姑奶奶毫无停歇之意。呜…… 就是弄不明白,为什么女孩子打针验血破点指头就喊痛,却敢在耳朵上打洞眼皮上开刀脸蛋上挖酒 窝;为什么女孩子跑个百米上个三楼就喊累,却可以连续逛街五个小时水都可以不喝…… 唉,还是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吧。 后来我一屁股坐在一家“兰州拉面”的小店里,就再也不肯起身了,连单都不是我买的。 她俩倒还可以后悔刚才看中的手提袋最后没买下来,还说要再回去!!! ——哇塞,I服了U。 这时,在灯光下,我才看清楚许菲……
第二次见许菲,就是几天后的元旦。 那天,阿美去深圳看陈松了,我和许菲是单独见面的。 那天,我胡子拉渣的,头发还是没有剪,衣服倒换了身新的。
我不知许菲有没有从阿美那要了我的电话,但她和阿美同一间办公室,我是有电话的。 元旦前一天我给阿美打电话。 其实,也是给许菲打电话,新年了嘛,问一句祝福嘛。 说阿美去深圳了,也正好顺水推舟找了许菲。 听到我的电话,她倒挺高兴的,说:“元旦不知怎么玩呢?你有安排吗?” 其实我也没什么安排的,但为了体现我生活是丰富多彩的,只好说:“听说文化公园有花车游展和元旦 游园什么的……” “是吗?好玩吗?” 许菲充满了好奇,使我很难和见过的她联系在一起。 那种感觉有点像网上聊天很默契的朋友最后决定打电话,却让彼此有点失望的感觉。 不过许菲的这话,只要稍懂点人情的都知道怎么回答,何况是我这么精于世故的人呢,所以我说: “那,你没事就一块去吧。” “真的?好哇!” 她这么说,让我倒觉得像是受骗上当了的一样。 我像一只踏进猎人圈套里的小羔羊:“好……真的!” 于是,很自然的她又把我的手机号码要了过去。当然,我也不吃亏的要了她的手机号,说是以便见面 时的联络。 放下电话,我在脑海里预演第二天的有关场景,于是把理头的事给忘了。:( 打个比喻,就好比是,盯着一位美女,撞到了一棵电线杆。 不过我更想,盯着电线杆撞到了一位美女。
元旦那天,天气并不怎么晴朗。 我赶到文化公园时,许菲还没到。 要命的是,文化公园没有关于元旦的任何特别节目。唯一觉得有点节目的地方是露天电影,可白天并 不放映。 不知是我记错了,还是因为我要来,那些节目都被改换了。:( 只是在许菲面前不知怎么交待好,弄不好,她还以为我骗她了,其实……我想骗她吗?:)
公园里人很多,青春的女孩也很多。我就这样漫无目的的等着许菲。 等人的定律是:你越着急,她越不来,你不经意分一下神,哎,她就拍你肩膀了。 不过,我不是被“拍”的,而是被“点”了一下,就像被一灯大师的“一阳指”点穴那样点了一下左边的肩膀。 我用了0.17秒的时间做完信息的处理,紧跟着脖子就向左边拧了过去——没人! 我马上意识上当了。 想伪装一下,可还是来不及了,灿烂的“呵呵”声已从我的右边传来——小妮子挺机灵的嘛,时间拿捏 得分秒不差,佩服! 这是我新世纪以来听到的最美的声音了。 鲁迅的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里说,夜晚的时候,听到陌生人叫你的名字千万不要答应,那是美女 蛇要招你的魂。 先生还应该加一句,就是如果有人拍你的肩膀,也不要随便回头,那是美女蛇在勾你的…… :) 那天“美女蛇”穿一件黑色的单风衣,如果不笑不说话,将是非常的酷艳动人的哦!
我跟她说没有那些节目时,她倒不是很失望的样子,边听我说着,眼珠子边咕噜噜地往公园里瞅,一 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模样。 还能怎么样呢,只好陪她逛了一番呗。 其实,那哪叫逛,人多得像什么样,而且尽是些妇孺,吵喳喳的,像锅粥。 为了不让俩人走散,我眼睛跟踪扫描的对象80%是许菲,以至于错过了大量的美好景致。 还好,她的个头不至于被人潮淹没,我不用太辛苦的寻寻觅觅。 ——你说为什么不拉手? 唉,我速度再快,也一下子不能升级到这个速度上来。 你知道从K6-TWO266升级到奔-4需投资多少吗? 可能我现在的速度离拉衣角还差一尺多的距离吧。:)
还是有些好玩的,不过,光就买个爆米花都排那么长的队,我是没耐心慢慢等了,草草的逛了一圈就 收兵了。 许菲倒兴致蛮高的:“好像这就在珠江边,是吧?” 看来她也是有研究过的嘛,不会打没准备的仗的。 听说珠江水已整治得不错了,是属于广州“蓝天丽水”式生活中的“丽水”那一部分的。 于是,我们又绕到了沿江路上。
我也觉得了,许菲不说话的时候,就会专注于某件事情上。就如走路时会盯着路面的某个点在看,而 那个点是虚拟的,就像中学时几何老师画的辅助线一样,是假设的。 难题是,许菲小姐在最紧张的过马路时,她也能很自然的又发现到某个点,以至于我常到了马路的这 边,她才回过神来在路那边冲我做眨眼状。 好像心理学的病例研究中,称这种行为是一种症后现象。 就是这类病人要不停的寻找一个专注的对象来吸引自己的注意力,一旦失去了这个对象,心理上就会 再找一个虚拟的代替对象。 用公式表达则为:借A表达心理意识B。 呜呼,那我又是不是许菲的“A”呢? 也许是我自己有病吧。当然心理医生是看不了自己的病的,所以,我也不在此加以分析了。 不过,许菲说说笑笑的时候挺有意思的。 有些人说是说,笑是笑;另有些人说着笑,笑着说。许菲就是后者。 她只要一说话就带着笑容,而且笑容表达得很详细具体。 这么说吧,有的人虽然有说有笑,却是一塌糊涂的,即笑得乱七八糟,说得七上八下。 而许菲不然。除开说,她笑得温文尔雅,具有标准性;除开笑,她说得琳琅满玉,字字清晰。两者合 二为一,则表达得…… 想了很久,觉得这个地方用“笑语盈盈”比较合适。虽说我这么有点献媚了,但足以表达那种气氛所能 达到的意境。:) 一开始,我还不敢注视她。我一开口,她就以那种标准的笑容相迎,再以言语相应。 也许这和我们还不是很熟有关吧,她表示客气随和的。 不过,许菲是助理级的文秘,或许和她的职业有关。
她也很聪明,话里很有玄机。 她跟我说:“你的性格应该喜欢水,对吗?” 她真的说对了,我很喜欢水,我QQ上的网名里都有个“水”字。 我故意惊奇:“哦,姑娘真是冰聪雪慧,怎么说?” 这回她笑得大一些,到了“露出编贝,挤弯娥眉”的地步了。 手也一缩,想掩嘴一笑,我却手捏要决,守住所有的命门要害之处。:( “嗯,智者爱山,仁者爱水嘛。”许菲说。 “也就是说……换而言之……潜台词是……言下之意——我不是智者,我很蠢罗。” 为了弄出幽默效果,我说得很夸张,可许菲好像没意识到,她说: “不是,我觉得你很随和啊。” 啧啧……这是在夸我呢!无事献殷勤,肯定没好心。 不过有女孩子夸,也一定不是太坏的事就是了。 笑容从我的嘴角由衷的裂开,传达到眼、眉,甚至头发,充分表达了我二十一世纪以来最爽快的一次 心情。 “嗯,可能吧。”我故作吟哦状,珠江水就在我走着的漂亮的人行道旁静静的流淌着,“辩证唯物主义的 一条重要理论是‘否定,肯定,否定之否定’,以量变达到质变。现在你能看到我的随和了,说明我的‘量’ 已在聚集,也许不久,我就能完成‘质’变了。哎,到那时,你说,我该是什么个性了呢?” “哼,你老是这样子逗我。夸你好,你也要油嘴滑舌一番。”许菲有点不快了,像大多数女孩子生气的 模样,撅起了嘴微微。
其实难过的是我,好不漂亮的幽默被她说成了“油嘴滑舌”,真是丢脸。 以后不和她说笑了,我得保持一副正人君子的斯文模样,看她会不会怀念从前的那个风趣的我。:) 其实,我觉得自己是有点幽默口才的,碰上心里不讨厌的人,就会叽哩呱啦的豪侃一番。 我的思维跳跃性也大,不熟悉我的人,当然不能明白我生活中的许多个人“典故”了。 而我也喜欢效伟人状,善用自己的“典故”,他日成书,来个“注释”不就可以了。你看那些著作,不是 有一半是名词解释吗? 哎,看来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这也和我的工作有关的。 我是公司里的“干事”那一类的,就是负责与主管的政府部门打交道。今天去开个座谈会听听新文件指 示,明天去把公司的情况和要求反映上去,祈求解决。所以,低头哈腰的事没少干过。
许菲见我神伤的模样,于是很贤惠的,也不做作的就把话题转开。 她又那样的让你觉得很阳光了。这个性好,我喜欢。 后来具体聊些什么了,我也记不清楚了。 沿着宽敞的沿江路走了很远,一直走到海珠广场。在那里吃了个快餐,就各自分手了。
几天后,阿美给我打了个电话,她知道我见过了许菲。 阿美是藏不住话的,电话里被我打听到,许菲对我的感觉还不错。 阿美问我对许菲的印象,我只是说,还可以。 而其实,我应属于那种一见钟情类的人。对许菲,我没多大感觉,也许,是我还没准备好吧。 而许菲,真的也不错,只是和我喜欢的那一款似乎还有点不一样吧。 我也讲不清具体喜欢什么样的人,或许见到了,有感觉了,那就是的吧。 不过,和许菲还保持着单线联系,隔一两天,我们会互发一些短信,无非是相互问好,或者她给我 发: 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和你联系, 不然你我都有危险。 你那儿有没有空房子? 拉登说要到你家避两天, 他带了三吨黄金,九颗核弹,十八个美女,五千士兵!
于是我也给她回:
认识你到现在, 感觉有点相逢恨晚, 只想和你做一件轰轰烈烈名留青史属于我俩的回忆的事。 明天一早去抢银行好吗? 等你,不见不散! 带上丝袜哦!
总之,我们在联系着,仅此而已。哪怕我都慢慢淡忘了她的笑容。
再次见到许菲,已是元月26日了。 那天星期六,我去交易会的“春节商品展销会”,想买点便宜东西回家。 我在越秀公园下车的,然后就接到许菲的电话: “嗯,孟远啊,我是许菲啊……” 她那天一开始就特别客气,其实我看电话号码就知道是她了。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,习惯性的点头:“嗯,你好!” “嗯,你好……麻烦一下你,想请问你哪里能买到广州特产,我想带回家。”许菲声音轻柔,使我难忘。 “哦,这个啊……”,我的大脑以奔腾4的速度飞转着,扫描所有的储存信息,突然找到:“你来‘春展会’ 吧,在交易会,这里有很多东西卖的。” “‘春展会’?干什么的啊,我也不知道去啊?” “就是‘春节商品展销会’啊,到越秀公园下车走过来就行了。我现在就在越秀公园,要不要我等你,我 也正要去。” 许菲犹豫了一下:“那你先去吧,交易会我知道的,我到了给你发个短信,你就出来是了。我现在也不 知要多久才能过来呢。” 就这样,我们约好了。那时是阳光灿烂的冬日的午后。
大约一小时后,我在交易会门口的石狮子边见到了许菲。 那天,她穿件深色的外套和蓝色的牛仔裤。 看见我时她笑了笑,但我觉得她好像有心事,我问她: “你怎么了,好像没休息够。” 许菲大眼睛微瞪:“是吗,可能快回家了,有点忙的原因吧。你还好吗?” 她顺势把话题转到我身上来,我就告诉她,我元月底回家,在家有二十多天的时间,然后问她怎样? 她的假期不长,初八要赶着回来上班,顺便她也告诉我,阿美去深圳过年。
许菲情绪一直不高,我跟在她身后,一直在介绍各种好吃好玩的,她一般边听我说边随手拿起又随手 放下,视线也就在那个虚拟的点上,从不轻易什么表态,让我觉得很没成就感。:( 直到在一个卖工艺品的摊前,看到一个神情滑稽的大猩猩嘀嘀嗒嗒的敲着鼓的玩具时,许菲笑了起 来,还拉了拉没反应过来的我。 其实,那也只是很普通的一个搞笑玩具而已,许菲却笑得像个开心的孩子,害得旁边的人都用另样的 眼光盯着她看。 让我觉得好像是我搞了什么鬼一样。真害怕那些人拿我来为许菲拔刀相助,因为旁边正好是阳江“十八 子”的刀具摊位。 还好,许菲也觉察到了,不由收住了笑声,站在我宽松的风衣后。 那情形,就像害羞的女孩子撒娇地躲在情人身后一样。让我一时又忘却了刚才的“风雨欲来风满楼”的 紧张,只觉得很是温馨。 如果那时许菲已是我女友了,我一定买下那个玩具送给她。可当时,我说买,许菲摇着头拉我走开 了,我也就没再坚持。 也许是我找不到坚持的理由吧。
那以后,许菲的心情好了些,跟我诉了些最近工作上的苦。 但我想,她一定碰到了感情上的事,女孩子很少会把工作上的事放在心里的。 ——是不是男孩子也很敏感也很直觉的。:) 改天我找阿美打听一下就可以了。 不过像许菲这样的女孩,知道阿美的性格,除非她想让我知道些事情,否则,我也打听不到什么真正 的事来。
那天,许菲买了些广东的腊肠、荔枝干等东西,我则为自己买了件浅色的外套,因为许菲说那件外套 很衬我的气质。 临别的时候,许菲突然说:“你一个人回家,车上人多,要小心点。” 本想再逗她一下,说有一车的人和我一起回家,但见她满脸诚恳的样子,又于心不忍,我也说: “你回家的日子定好后就告诉我,说不定我们一天走,我还能送送你。” 许菲笑了笑,很恬静的:“好啊,我会给你发短信的。哦,回家了,我那边可能信号很差,联系不一定 顺利。” “是吗,我家里信号还行的。” 她嘴角微抿,似乎想了想:“我把家里电话留给你吧。” “那好吧,和我联系打我手机就行了。”我抄下了她家里的电话,又说了一句:“平安到家,就发个信息 吧。” “好的,你也一样。”许菲点头,耳边的秀发也随风一摆。 可除她从广州上车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,就再也没收到她的消息了。 看来,最近没消息的人除了拉登又多了她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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